来了你呵,黄莺也懒更啼,金蝉也无处牺,来了你呵,再不见那绿阴深处把青骢系。
来了你呵,再不见那舞春风楚宫别院纤腰细;来了你呵,再不见那缀晓露汉殿长门翠黛低;来了你呵,再不见那影蹁跹比张绪多娇媚;来了你呵,再不见那助清凉陶令宅两行斜映,增杀气亚夫营万缕低垂。
这柳曾深笼着翡翠,这月曾冷浸着玻璃。
这月曾清光皎皎,这柳柠翠色依依,则一棹风前浪底,咫尺是蓬岛瑶池。
这的是剑光浮,那里也鬼神愁。
(带云)柳翠,你觑波。
你可便罢追陪百二行,年纪到三十上。
何不去步瑶台十二层,离苦海三千丈?。
我则听的檀板轻敲绕画梁,将我这慧眼忙开放,却原来一曲莺声啭绿杨,越引的魂飘荡。
这的是弟子歌,又不是猱儿唱,饶他便铁石般怪心,也则索寸断柔肠。
一世飘扬,不离红尘大道傍,受了半生魔障。
则你这杨花端的为谁忙,织成新恨柳丝长,唤回午梦是那禅钟响。
再不要长事驿使催,河桥赠别离。
则被这月明照破风扶起,直着你九霄碧汉开青眼,煞强如千里红尘锁翠眉。
赵州原不下禅床,空闲了散花方丈,法门老比丘,公案不寻常,撇下皮囊,有相是无相。
待荣华则被这风雨把你来摧,强打挣又被这霜雪把你欺。
(旦儿云)师父,你将的我那里去那?(正末唱)我引你到西天西我佛莲池内。
你本恋着朝云暮雨慵回首,却被这明月清风缠杀你那头,不肯将七碗卢仝耐心候。
你解不过这赵州,省不得这悟头。
你道是这回和月常相守,(带云)我为你走了两番也。
(唱)才赚的春风可便树点头。
你道你是镇柳陌第-人,(云)你认的我么?(旦儿云)我不认得你,你可是谁?(正末云)我是和尚中为头的一个子弟。
(旦儿云)那个和尚做子弟来那?(正末云)我说与你我那做子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