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将这衫儿半壁亲稍带,只说是马行街公婆每都老惫。
官人呵。
我这里听言罢,这的是则好唬庄家。
哎!儿也,你个聪明人怎便听他谎诈?那一个无子嗣缺根芽,妆了些高驮细马,和着金纸银钱将火化。
我绕着他后巷的街,叫化些剩汤和这残菜,我受尽了些雪压波风节。
猛想起,十年前,兀那鸦飞不过的田宅。
哎哟!则那风吹的我这头怎抬?雪打的我这眼难开。
则被这一场家天火破了家财,俺少年儿今何在?。
若说着俺祖先,好家私似泼天,(张孝友云)老的,你敢说大话盖着我哩?(正末唱)俺正是披着蒲席说大言。
(张孝友云)老的,你那家乡何处?本贯何方?(正末唱)若说着俺家乡,可便不远,祖居是住在梁园。
哎哟!正值着这冬寒天色,破瓦窑中又无些米柴。
眼见的冻死尸骸,料没个人瞅睬。
将衫儿拆下,就着这血糊刷,哎!儿也,可不道世上则有莲子花。
我如今别无甚么弟兄并房下,倘或间俺命掩黄沙。
到晚来枕着的是多半个砖,每日在长街上转。
口叫爷娘佛,(赵兴孙云)也有肯舍贫的么?(正末唱)无人可怜见,(赵兴孙云)陈虎那厮好狠也。
密布彤云,乱飘琼粉。
朔风紧,一色如银,便有那孟浩然可便骑驴的稳。
我则听的张员外家遗漏火发,哎哟!天那,唬得我立挣痴呆了这半霎。
待去来呵,长街上列着兵马,哎!婆婆也,我可是怕也那不怕。
您两个恰便似一个印盒、印盒里脱将下来。
您两个都一般容颜,一般模样,一般个身材。
气的来有眼如盲、有口似哑。
您两个绿鬓朱颜,也合问您这苍髯皓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