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你鞍马上多劳困,婶子你程途上受艰早,一自别来五六春,数载家无音信。
则这个山寿马别无甚痛亲,我一言难尽,来探你这歹孩儿索是远路风尘。
再得我往日家缘,可敢赍发与你些个盘缠。
有他这鳔接来的两根儿家竹箭,(老千户云)你兄弟收了者。
则俺那生忿忏逆的丑生,有人向中都曾见。
伴着火泼男也那泼女,茶房也那洒肆,在那瓦市里穿,几年间再没个信儿传。
我可也不想今朝,常记的往年,到处里追陪下些亲眷。
我也曾吹弹那管弦,快活了万千,可便是大拜门撒敦家的筵宴。
我为甚么语谆谆,单怕你醉醺醺,只看那斗来粗肘后黄金印,怎辜负的主人恩。
但愿你扶持今社稷,驱灭旧妖氛。
呀,这的是便宜行事的那虎头牌!(老千户云)元来是军令上该打我来。
(正末唱)打的你哭啼啼,湿肉伴干柴,也是你老官人合受血光灾。
则被你抛闪杀业人也波天,则被你抛闪杀业人也波天。
我无卖也那无典,无吃也那无穿,-年不如一年。
往常我便打扮的别,流妆的善,干皂靴鹿皮绵团也似软,那一领家夹袄子是蓝腰线。
我着这苦口儿说些良言,劝你那酒莫贪,劝你那财休恋。
你可便久镇着南边夹山的那峪前,统领着军健,相持的那地面。
则听的这[者刺骨]笛儿悠悠聒耳喧,那驼皮鼓冬冬的似春雷健。
我向这筵前,筵前,我也曾舞蹁跹,舞罢呵谁不把咱来夸羡!。
我自小里化了双亲,忒孤贫,谢叔叔婶子把我来似亲儿般训。
演习的武和文,我如今镇边关为元帅,把隘口统三军。
则我那珍珠豌豆也似圆,我尚兀自拣择穿。
头巾上砌的粉花儿现,我系的那一条玉兔鹘是余厢面。